那個我還不是太明白「智慧財產權」含義的年代裡,在我的印象中盜版書的印刷質感遠比現在濫造而且蒼白的翻版書來得好太多了。我的整個大學以前求學時代,就是是吸吮來自盜版書養分成長的孩子。成套的衛斯理傳奇、劉墉先生的人生體味、瓊瑤阿姨的浪漫言情、劉軒的叛逆青春,還有金庸先生的武俠世界。 就在文明成熟降臨以前 ,盜版的存在是一種前後盲昧時代的曖昧 。
那個沒有智慧型手機、沒有平板電腦的時代裡,電腦還是一座巨型的裝置,上網還是一件需要很多耐心的活動,而玩遊戲機總是三分鐘就Game Over的我,電玩不曾是令我著迷的事情。書攤上「五本二十」這樣的標價的吸引力, 卻像成人後的我對於打折的衣物有著相同的魔力。對於文字的貪婪和渴望,像是聽著父母說睡前故事。一個接一個聽著不肯睡去的小孩,我開著插座式小燈,躺著讀書,手撐著酸麻地一本接著一本讀著,遲遲都不捨得睡著。



